自杀俱乐部 (第73/83页)

经在这群陌生的客人中， 在这种极不平常的环境中， 观察过你们的行为: 我已经注意到你们如何赌钱， 如何输了钱不动声色; 最後我还宣布一些惊人的话来考验你们， 而你们却像接受人家请客吃饭一样。” 他喊道，“几年来我做了一位欧洲最勇敢、最聪明也最有权势的人的朋友和学生， 总算不是没有一些收获的。”

    ??“在邦德尔昌的小战役中，” 少校说， “我动员十二个志愿兵，结果每一个骑兵都响应了我的号召。但是在赌场中跟作战的部队是不同的。我猜想， 你得到两个决不会临阵脱逃的人， 也许是高兴的。至於逃掉的那两个， 我只把他们看做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可怜虫罢了。里奇中尉，” 他转向布雷肯伯里说， “最近我时常听到你的大名， 我相信你也可能听到过我的名字。我是奥鲁克少校。”

    ??这位老战士又向年轻的中尉伸出了他那颤抖的发红的手。

    ??“哪个人没有听说过你的大名啊?” 布雷肯伯里回答。

    ??“等这件小事情结束以後，” 莫里斯先生回答， “你们会想到我已经很好地酬报了你们; 因为我为你们做了一件最好的工作: 使你们两人成为相识了。”

    ??“那麽，” 奥鲁克说， “这件事是决斗吗?”

    ??“有点像决斗，” 莫里斯先生回答， “跟几个不知其名的危险的敌人决斗， 使我觉得最可怕的， 这是一场必死的决斗。我必须请求你们，” 他继续说， “不要再管我叫莫里斯了， 如果你们高兴， 管我叫哈默史密斯吧; 我， 还有另外那个我希望不久就能介绍给你们的人的真名， 请你们不要问， 也不要打听。三天以前， 我所说的那个人突然从家里失踪了; 直到今天早晨还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