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俱乐部 (第72/83页)

白了我的话， 如果有人没有冒险的胆量， 没有一点吉诃德式的热情———那我已经伸手等在这里， 我将真心诚意地跟他告别， 祝他万事如意。”

    ??一个肤色黧黑的高个子， 深深地鞠了一躬， 立刻对主人的请求做了反应。

    ??“我赞美你的坦白， 先生，” 他说， “至於我， 我是要走的。我用不着考虑， 但是我承认， 你引起了我的疑惑。我说过我要走的;也许你认为， 像我这样的榜样是没有资格多说什麽的吧。”

    ??“正相反，” 莫里斯先生回答， “无论你怎麽说， 我都感谢你，你说的不可能夸大我的提议的严重性。”

    ??“喔， 绅士位， 你们认为怎样?” 那位高个子问其余的人， “我们一晚上已荒唐得够了， 我们要不要一道儿安全地回家去? 明天早晨， 当你又平安无事看见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你就明白我的提议是不错的了。”

    ??那人用抑扬的声调说出了最後的一句， 更增加了他讲话的力量， 他的脸现出了一种充满着严重性和意味深长的奇特的表情。另一位客人匆忙地一站而起， 带着惊异的脸色， 准备告辞。只有两个人坐着不动， 布雷肯伯里和一位红鼻子的老骑兵少校; 但是这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 除了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外， 仿佛刚才这一番谈判与他们完全无关。

    ??莫里斯先生把那几位告辞的客人送到门口， 随即关上了门; 然後转过身来， 显出一种轻松愉快的样子， 向这两位军官说:“我已经像《圣经》里的约书亚一样， 选到了我需要的两个人啦，” 莫里斯先生说， “我相信我找到了伦敦最杰出的人物。你们的仪态使我的车夫欢喜， 也使我非常高兴; 我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