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俱乐部 (第70/83页)

时间了。约翰，” 他提高嗓子喊道， “你带这位先生去拿他的大衣好不好?”

    ??莫里斯先生十分谦逊地一直把这位客人送到接待室的门口， 然後交给管家陪送出去。当他走回客厅， 经过窗边时， 布雷肯伯里听到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仿佛他心中充满了极大的焦虑， 那件正在进行的工作使他神经感到极度疲劳。

    ??此後大约有一个锺头， 马车接连不断地到来， 莫里斯先生送走了一位老客人， 就又接待一位新客人， 所以客人的数目始终没有消减。可是後来来客逐渐稀少， 终於完全停止了， 而同时告辞的客人却陆续不断离去。客厅看去已空空荡荡; 巴卡拉赌已因没人做庄而散局， 有不少人都自动地告辞， 用不着什麽人催促便径自走了; 这时莫里斯先生加倍愉快地招待那些没有告辞的人。他从这一堆人走到那一堆人， 从这一个人走向另一个人， 态度诚恳， 恰当而愉快地跟大家谈一会儿; 与其说他像一位主人， 不如说他像一位主妇， 他那种带着女性的献媚与谦逊的态度， 使所有的人都很欢喜。

    ??当客人逐渐辞去的时候， 里奇中尉离开客厅走到大厅里面， 想吸点新鲜空气。但是他还没有迈进前厅的门槛， 这时却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 他吓得呆住了。楼梯上的盆花已经不见， 三辆载货马车停在花园门前; 仆役们正在忙着收拾房子里面的各种什物， 有几个仆役已穿好大衣， 准备离开了。这正像一个乡村舞会结束了一样，一切什物都是租来的。的确， 这件事情是值得布雷肯伯里好好想一想的。先是那些客人———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客人———被打发走了; 而现在这些仆人———简直不是真正的仆人———也纷纷离去了。

    ??“难道这整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