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俱乐部 (第63/83页)

味， 因此我把它删略了， 这里， 我只能附带说一句: 斯丘达莫尔先生已经开始在政治生活中青云直上， 据最近的消息， 他已当了他故乡的警察局长。)

    ??3. 双轮小马车的奇遇

    ??布雷肯伯里·里奇中尉在一次小规模的印度山地战中立下了大功。他亲手俘获了敌酋， 远近无不称颂他的勇敢; 当他带着严重的刀伤和因中了瘴气不断发热而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国来时， 社交界正在准备着欢迎这位闪着小小光彩的名人。然而中尉为人素来真挚谦逊， 虽然本性喜欢冒险， 但对阿谀奉承却并不感兴趣; 所以他在国外温泉浴场和阿尔及尔滞留了很久， 一直等到他那轰动一时的威名赫赫的战功逐渐被人忘却了为止。在春季里， 他终於回到了伦敦，也正如他所期望的， 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他是一个孤儿， 除去一些住在外省的远亲之外， 没有什麽亲族， 因此他住在这个为它流过血的祖国的首都， 简直就像个外国人一样。

    ??回到伦敦的第二天， 他一个人在军人俱乐部吃了饭。他碰到了几个老朋友， 受到了他们的热烈欢迎; 可是他们每一个人在晚上都有约会， 结果又只留下他一个人了。他本打算到剧院里去看戏的，所以出来时就穿好了夜礼服。然而这个大城市对於他是生疏的———他当年从省立学校毕业， 便进了陆军大学; 後来便又直接到东方去了———他相信在这个地方， 准可以找到各种各样的娱乐。他挥着手杖信步向西走。这是一个温暖的黄昏， 天色已经黑了， 仿佛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 在路灯下面出现的一张张的面孔， 引起了中尉的幻想; 他觉得， 他似乎永远也走不出这刺激人的城市的空间， 永远被那种具有各种私生活的四百万居民的神秘气氛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