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俱乐部 (第53/83页)

 赛拉斯喊道， “一个杀人凶手? 一个以杀人当做职业的人? 我应该和你握手吗? 我应该接受你的帮助吗? 邪恶而犯罪的老头子啊， 你是想利用我的年轻和患难叫我成为一个同谋犯吗?”

    ??医生苦笑笑。

    ??“你真不容易叫人讨好， 斯丘达莫尔先生，” 他说， “我现在只是供你自己选择， 跟一个被杀者去交朋友呢， 还是跟一个杀人犯去交朋友。如果你的良心太清白， 不愿接受我的帮助， 你只要老实说， 我可以立刻就离开你。从此你就自己处理你的箱子和箱子里的东西， 照最适合你的正直的良心去行事吧。”

    ??“我错了，” 赛拉斯回答说， “当时我还没有使你相信我的清白无辜， 你就如此慷慨地想法子保护我， 这我是该要铭记在心的， 我决计十分感激地继续听取你的忠告。”

    ??“这才是话呢，” 医生说， “我相信你已经开始从经验中学到些教训了。”

    ??“再说，” 那个美国人继续说道， “你既然自己承认， 对这种悲剧性事件你是习以为常的， 而且， 你介绍给我的那些人， 就是你以前的夥伴和朋友， 那你能不能就亲自运走这只箱子， 立刻让我别再看见这种讨厌的东西?”

    ??“嗳呀，” 医生回答道， “我真佩服你呐。如果你认为我还没有很好地参与你的事情， 请相信我， 打心里说， 我认为刚好相反， 要不要我帮忙， 随你的便; 别再拿感激道谢这种话来麻烦我了， 因为我既不看重你的智力， 更不看重你的敬意。如果你能够身心健康地再活上许多年， 那时， 你对这一切就不会这样想了， 并且会因你今天晚上这种行为而脸红呢。”

    ??说着， 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