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俱乐部 (第83/83页)

如意了吧。可是，” 他又说，“你看， 做一个人多麽奇怪啊， 我报仇雪恨还没到五分锺， 我已开始在问自己了: 在这个不安定的人生舞台上， 复仇这件事是真的可能达到的吗? 他所乾的恶事， 谁能把它们解除呢? 在一生中他积贮了很大的家当(我们站着的这幢房子就是属於他的) ———他这一生现在已永远成了人类的命运的一部分了; 我可以精疲力竭地去跟人决斗， 一直斗到世界的末日， 而杰拉尔丁的弟弟仍然还是死了，别的成千个无辜的人仍然受了侮辱和损害！ 一个人的存在算不了什麽， 但是如何利用却是件大事啊！” 他喊道， “在生活中还有像达到目的那样令人头脑清醒的事情吗?”

    ??“上帝的意旨已经实现了，” 医生回答说， “我见得太多了。殿下， 这一次事件对我是一课残酷的教训; 现在我怀着极大的恐惧在等着对我的处分了。”

    ??“我方才是怎麽说的?” 王子说， “我已经处罚过了， 现在在我们身旁的人， 可是能帮助我去解除他的罪恶的人啊。啊， 诺尔医生！ 你和我的前面还有许多日子要去做艰巨而光荣的工作， 也许，在我们做好以前， 你早已大大地赎回了你早年的罪行了。”

    ??“那麽，” 医生说， “现在就让我去埋葬我那个最老的朋友吧。”

    ??(博学的阿拉伯人认为，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圆满收场。再画蛇添足地提一提: 王子对於那些一起建立这次伟大功勳的人， 一个也没有忘记。到今天为止， 他的权势和影响， 一直帮助他们去进行他们的事业。同时他的屈尊的友谊， 给他们的私生活增添了魅力。)